叶霄肩背一送,整身压实的血劲一下撞进他胸口!
咚!
那人整个人离地半尺,后背重重砸上埠口旧木桩。木桩都跟着闷响了一声,嘴里一口血当场涌了出来。
匣,到手了。
可桥,还没完。
下一瞬,小船上乌光一闪!
不是箭。
是一架乌沉沉的短弩。
弩身不长,弩矢前端却泛着一层极薄的暗红,颜色沉得不对,一看就不是寻常弩矢。
人未必能中,桥一定会断。
这一弩,瞄的不是人。
瞄的是桥!
砰!!!
整条旧偏桥猛地一震!
桥板下的旧木椽、承重钉、外侧木栏,几乎同时一响,原本就半旧不旧的桥身,当场往外塌了半寸。
偏桥,要断!
而押车首领,也已经再次到了。
这一回,他只求把叶霄连人带匣,一起钉死在偏桥和水口之间。
叶霄提着匣,站在外斜桥栏上,眼神冷得发沉。
押车首领盯着他,眼底第一次真正露出一抹沉冷。
“把匣留下。”
叶霄只回了两个字。
“你试。”
话落,短枪再起!
这一枪,比前面更重。
刹那间,整身沸血一并压上来,要把叶霄这一口气彻底打崩!
叶霄同样动了。
不往回退。
也不往水口绕。
他把匣子反手一收,压进肋下,空出来那只手提刀便上!
这一回,人稳住,匣也到手了。
眼前人也该下去!
铛!!!
刀枪再撞,整座偏桥像被人捶了一记!
两人这一记都没有留手。
刀身、枪杆、沸血、筋骨,一股脑撞在一起。那把旧刀先前已经吃了车壁、桥栏,又接连硬吃两次正面碰撞,这时候再也扛不住了。
先是刀口崩裂。
再是刀身中段发出一声刺耳轻响。
咔嚓!
刀身当场裂开一道长口。
叶霄连眼都没眨。
下一瞬,他手腕一翻,借着断刀崩开的那股反震之力,猛地把枪头往外一拨!
枪锋一偏!
押车首领脸色终于真变了。
也就在枪路偏开的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