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百草这条下城线摸上来了,再放着不管,迟早还会往上试。”
韩柏秋听完,语气没什么起伏:
“试,就让他试。”
“炼血的人,终究还是站在门外。”
“门外的人,能掀帘,掀不了桌。”
这几句话一落,底下那几人心里都同时一松。
因为这意味着,韩柏秋还没把叶霄放到必须立刻拔掉的层级上。
可谁也不敢真轻慢。
毕竟,下城那一截,已经实实在在见了血。
韩柏秋看着案上那几页纸,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
“不过,他这一刀既然砍下来了,也不能真当没看见。”
厅里几人心头同时一紧。
韩柏秋端起手边那盏茶,慢慢抿了一口,才淡淡道:
“下城这一截,先不用再碰。”
“济春既然已经烂了,另外几处也已经被他按住,这时候谁再伸手,谁就像自己往他刀口上送。”
底下几人心头一凛,齐齐低头:
“是。”
韩柏秋把茶盏放下,眼底神色比先前更冷了几分:
“我倒想看看,他拿到账以后,是准备就此收手,还是顺着这口气,继续往上摸。”
“不用急着动,先等他自己再往前走一步。”
“暗中盯着。”
几人都没再出声。
他们听得出来,这句“暗中盯着”,已经不是放着不管了。
……
时光飞逝,转眼过了两个月。
这两个月,叶霄的日子很简单。
早上出门,去武馆练刀。
傍晚回来,进屋炼血。
两头来回,几乎一天都没松下来。
这段时间,桌上的药瓶一只只空下去,异兽肉也一块块少下去。
那日从济春和另外几处翻出来的问题药,也被他一点点吃了下去。命格一吞进去,先炼掉里头那层脏性,后面才把真正能留下来的那部分,转成往前推的燃料。
体内那口气血,也一点点往更深处沉。
可自从五天前开始,他就没再去武馆。
门一关,把自己彻底压进炼血里。
白天黑夜都没再出房门。
小雪起初还会隔一会儿往那边看一眼,后来像是知道了,这门一时半会儿不会开。
叶霄买给她的糖罐里,糖一天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