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从没被人这样打上门过。”
没人敢接话。
门外那些看热闹的人,也都被这一幕压得胸口发紧。
济春没了。
不是关门。
不是封铺。
是被叶霄当着整个下城的面,直接打穿了。
叶霄转头看向最先跪下的那个伙计。
“去星辰堂叫人。”
“封前后门。”
“把药行里所有活人、死人、账、本、药,全给我看住。”
“谁敢乱碰,谁敢跑,直接打死。”
那伙计浑身一震,连忙大声应下:
“是!叶堂主!”
叶霄又扫了一眼院里跪着的几人:
“你们几个,都给我跪好。”
“谁敢动,先打断腿。”
几人脸色发白,连声应下,膝盖一软,跪得更低了。
叶霄这才把黑木箱往脚边一放,俯身抽出最上面那本账册,随手翻了两页。
翻到第三页时,他的动作微微顿了一下。
那一页最下头,压着一道鲜红批记。
字迹不多。
只有三个字。
韩柏秋。
叶霄眼神缓缓眯起。
济春只是表皮。
百草这条下城脏线,才是后头真正的东西。
现在连韩柏秋这只手,也落到账上了。
这就够了。
没过多久,街口那边便响起一阵急促脚步声。
星辰堂的人到了。
一行人冲进来,先看见碎门和血,再看见院里那一地尸体、药箱和跪着的人,脸色都跟着一变。
最前头那人抬头看见叶霄,立刻低头抱拳:
“堂主!”
叶霄看了他一眼:
“人来得正好。”
“从现在起,济春封了。”
“前后门都给我堵死,院里院外都放人。”
“活口分开看,尸体也看住,账、本、药,一样都不许丢。”
“谁敢递消息,谁敢趁乱伸手,直接打死。”
来人心头一震,抱拳应声:
“是!”
一连几道令下去,整座药行这才像真正被一只铁手攥住。
林归舟站在门外,看着这一幕,眸子里那点散意已彻底没了。
他没有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