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
“炼血三境,御罡三境,你现在也才刚站到前头。”
“后面还有三境。”
“可那不是你现在光听个名字,就能明白的东西。”
“先把脚下这几步走稳了,再往上看。”
叶霄淡淡道:
“比如?”
“比如?”卢行舟笑了,“你这人是真不客气,顺着杆子就往上爬。”
“我这才刚给你掀开一角,你转头就想把整座山都问明白?”
叶霄道:
“你今夜既然起了头,就说明迟早要说。”
“那倒也是。”卢行舟点了点头,“行,那我今晚就再多说一点。”
“但先说清楚,只是一点。”
“说多了,你现在也未必吃得下。”
两人又往前走了几步。
长街尽头比朱雀街更冷,也更静,连脚步声都显得格外清。
卢行舟一边走,一边很随意地道:
“你现在看上城,觉得很高,对吧?”
“世家、武馆、商会,在你以前眼里,都是压在头上的东西。”
“今夜之前,你看上城,像是在抬头看山。”
“今夜之后,你一刀劈开,才发现这山也会疼,也会流血,也会输急眼翻桌。”
说到这里,他忽然笑了一下:
“是不是一下觉得,也不过如此?”
叶霄没否认:
“差不多。”
“差得远了。”卢行舟当场就接了一句,“你现在只是把山皮狠狠干开了一层,连山里头是什么都还没看见,就开始觉得不过如此了?”
“这要是真让你再往上走几步,尾巴还不得翘到天上去?”
叶霄看了他一眼:
“你话不少。”
“废话。”卢行舟头也不回,“我要是不多说两句,刚才那句今晚先不跟你说这个,不就白吊你胃口了?”
他说到这里,语气终于慢慢收了些:
“听好了。”
“天渊城再往外,不只是地方更大。”
“人也不一样。”
“你现在眼里最大的周家,放到更高的地方去,也未必就真算什么。”
“这城里的人,多少还要讲点脸,讲点台面,讲点规矩。”
“可真往外走,后头你会碰见的人,有些连这一层都不会给你。”
风从前头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