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放出来,就是替商会做脏事、剥人皮的。
可今天,这条蛇死了。
而叶霄还站在台上,甚至击败了谢衡。
站在赵四海身后的掌事低声问:
“四爷,第三日……还要继续看?”
赵四海没回头,只把指节在栏边轻轻敲了一下。
“看。”
“为什么不看?”
他盯着朱雀街那片灯火,嘴角慢慢扯了一下。
“我倒要看看,他还能站多久。”
这句话很轻。
可里头那点冷意,比夜风更硬。
另一边。
冰川武馆里,气压也低得厉害。
韩铁山、谢衡,今日一前一后都输了。
前者丢的是武馆里熬出来的老资格脸面。
后者丢的,则是更值钱的那层。
屋里几人都没说话。
过了许久,才有人沉声开口:
“第三日,武馆这边不能没动静。”
“再不往前站,别人只会觉得,咱们真没人了。”
另一人却冷冷道:
“往前站可以。”
“可站出去,就得压得住。”
“压不住……”
他停了一下,脸色难看得厉害:
“那就不是撑脸,是再送一张脸。”
“而且你告诉我,武馆里还有哪个沸血武者,敢说自己能压住叶霄?”
屋里的气,顿时压得更沉。
……
与此同时。
周家偏厅里,灯火还亮着。
厅中坐着的,是周家二房嫡系周承岳。
灯火落在他素净衣袍上,压得整间偏厅都安静得发沉。
他把手里的茶盏轻轻放下,声音不高:
“第一日,这事打的就是周家的脸。”
“第二日,他踩着上城别家的脸,站得更高。”
“第三日若还让他这么站下去……”
他停了一下,目光冷了几分:
“那就是拿周家的脸,垫他的台阶。”
屋里没人接这话。
因为接不了。
过了片刻,立在一旁的一名青年才终于开口:
“我去。”
这两个字一出,屋里几人的目光都转了过去。
那青年二十六七,身形挺拔,肩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