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样东西都不大。
可摆上石案的时候,不知是谁先往黑石案后瞥了一眼。
这一瞥,那人的呼吸顿时滞了一下。
昨日一场场收进去的东西,连着今日压上来的那些,不知不觉已经堆出了一小片。
众人先前只顾着盯着台上厮杀,直到这一刻,才像是猛地反应过来——
叶霄不是只站在台上没下去。
他是一路站着,一路把东西全收走了。
那人喉头滚了一下,声音都发紧:
“这才两天……”
“他已经从问武台上拿走多少东西了?”
“再这么打下去,眼红的就不止炼血三境的武者。”
旁边那人脸色发白,低声道:
“再让他这么打下去,他就不只是打上城人的脸了。”
“这是来上城收账的?”
这句话一落,四周那点原本只是发紧的气,顿时又沉了一层。
乌涯接着走到台上,声音轻得发飘:
“敢惹赵掌事,你今日别想活。”
这话一出,台下顿时一阵骚动。
不少人都听懂了。
赵四海原来早就跟叶霄结过梁子,难怪会让乌涯上来。
这是要替赵四海收命。
叶霄看着他,神色没什么变化:
“原来是赵四海放出来咬人的狗。”
乌涯咧了咧嘴。
牙很白。
也很冷。
“你待会儿死的时候,希望嘴还能这么硬。”
话音刚落,他袖口忽然一翻。
两点乌芒一吐即收。
再看时,他十指之间,已经各滑出一枚尺许长的乌沉短刺。
刺身极细,刃口极窄,前端微微内勾,像两枚蛇牙。
台下有人瞳孔一缩:
“蛇牙短刺!”
“乌涯这是真要下死手!”
另一人低声道:
“兵刃不算坏规矩。”
“可他要是用毒,那就得赔命。”
下一刻,乌涯整个人已经掠了出去!
没有正面逼近。
也没有半点把动作摊开给人看的意思。
人刚上台,身形就是一缩一滑。
也就在这一掠之间,他腕骨、手背、指节间那一道道血纹与赤焰,才一下浮了出来。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