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铁山也下来了?!”
“龙光昨夜丢的是年轻门面的脸,冰川今天推上来的,是武馆里最能扛,最能磨的老手……结果就这么被打下台?!”
“他们本想换着法子压叶霄,顺手把他的虚实也摸出来,可现在别说压了,连他的深浅都还没试明白。”
韩铁山撑着地,胸口剧烈起伏,刚想咬牙站起,一口更重的血先喷了出来。
黑石案上,那只铁皮箱还压在那里。
可冰川武馆的脸,却已经跟着一起摔到了台下。
叶霄站在台上,气息仍旧沉得很。
肩侧那片黑衣还留着昨夜裂开的旧口子,也沾着干掉的血痕,远远看去依旧扎眼。
他垂眼看了韩铁山一眼,只淡淡开口:
“东西留下。”
“人可以滚了。”
台边几人脸色难看得厉害,却还是只能把那只铁皮箱往石案后头推。
问武台四周,那股原本还算稳的气,一下就乱了。
也就在这片还没彻底散开的死静里,人群里,忽然响起一声轻笑。
笑声不高。
却听得人后颈发凉。
“本事确实有。”
“技巧与手段也不差。”
“就是不知道,你那肩口的伤,是不是真没影响。”
不少人顺着声音看过去,脸色都微微变了。
说话的是个瘦得发长的男人,三十来岁,眼细嘴薄,脸色泛着一种常年不见光的青白。
他的衣料普通,腰收得极紧。
他看叶霄的眼神,不像在看人,像在看一块裂开的肉。
台边立刻有人喉咙一紧:
“乌涯……”
“赵四海手里那条阴蛇?!”
“宝通商会养在外头的门客,平时专替商会做脏活的那个高手?”
“就是他!私斗场里也常有他的影子,真见了血,他从来不收手!”
“没想到世家、武馆之后,就连商会都坐不住了,把这条阴手放出来!”
四周不少人的呼吸都轻了下去。
他们都看出来,乌涯那眼神,已经不只是上台争一场高低了。
是奔着人命来的。
乌涯慢慢走到黑石案前,没带匣子,也没带托盘。
只是从袖里取出五样东西,轻轻摆下。
两瓶药。
三包异兽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