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木牌不大,黑底,边缘压着一圈细银线,做得很收。
叶霄先接过木牌,垂眼扫了一下,随后把那张短纸展开。
纸上字不多。
此物可通上城门。
不是官凭,也不是谁家私帖,只是一道门引。
门是你今早自己打出来的,希望你还能给我们带来更多惊喜。
落款。
慕青。
屋里一下安静了。
叶霄把纸条重新折起,连同那块木牌一起收起:
“这东西来得正是时候,省了我的麻烦。”
话落,他起身往外走。
……
叶霄还没走到上城门,风就已经先一步把消息吹开了。
下城最先炸。
“叶堂主不是在开玩笑?他真想去上城?!”有人压着嗓子,声音都发紧。
“现在是开不开玩笑的问题吗?”
另一人心里发沉:
“是根本就不该去啊!下城这口气才刚立起来,他只要稳住,后头日子只会越来越顺。可真敢进上城……”
后面的话没说完。
可意思谁都懂。
那就是自己往刀口上撞。
还有人低低道:
“河街那一战,是叶堂主狠狠干出来的。”
“可上城终究不是下城。”
“他若真去了,怕是讨不了好。”
消息与话语顺着河街的风,慢慢散开。
而同一时刻。
上城门周遭几处临街高楼,也已经听见了风。
有人立在楼栏边,往下扫了一眼,轻轻嗤了一声:
“下城人就是下城人。”
“井底之蛙般的存在,在下面干出点名堂,就真以为自己能往上走了?”
“在下城被捧得再高,到了上城也得趴着。”
旁边一人也跟着笑了笑:
“他若真敢来,倒也省事。”
“正好让他知道,上城不是他能撒野的地方。”
“不过说不定他连门都进不来,那可就好笑了。”
靠窗的一名灰衣老者把茶盏轻轻放下,淡淡道:
“在下城赢几次,不算什么。”
“真到了上城,还能站住,再说别的。”
旁边有人低声问:
“您是说,他未必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