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武胸口那股火一下顶了上来,忍不住往前探了半步:
“堂主,我也去!”
叶霄抬眼看他:
“你去做什么?”
马武张了张嘴,话一下卡住了。
叶霄声音不高,却压得很稳:
“今天他们下来,是冲我来的。”
“要上去,也得我自己上去。”
“而且不是露个面。”
“是要让上面的人都看清楚……”
他停了一下,目光冷得发稳:
“下面这口气,不是谁想踩就能踩。”
屋里一下静了。
严泉先低下头:
“堂主放心,您不在,下面我盯着。”
叶霄嗯了一声:
“一切照旧。”
“该做事的做事,该收的人照收,该看的地方照看。”
“谁敢趁我不在伸手——”
他语气微冷:
“等我回来,先剁他。”
严泉脊背一绷:
“是。”
马武也立刻应声:
“明白!”
一直没怎么出声的夏哲,这时才抬起头:
“堂主若真要上去,让上面的人看清楚,下城人不是他们能随便欺的,那就不能只闯谁家大门。”
“得去人最多、眼最多,传得最快的地方。”
叶霄看向他,示意他继续。
夏哲确认自己没会错意后,继续道:
“上城的朱雀街,有座问武台。”
“武馆立名,客卿试手,常有人在那里当众踩人、分高低。”
“地方公开,不属谁家私院,也不挂官面。”
“您要立局,去那儿最合适。”
马武呼吸一下粗了几分。
这回他是真听懂了。
叶霄只应了一声:
“那就去那儿。”
话音刚落,外头忽然传来一声很轻的叩门。
严泉目光一沉,转身去开。
门外站着的是陈睿。
他低了一下头,压着声音道:
“堂主,外头有人留下东西,指明要给您。”
叶霄抬眼看过去:
“拿进来。”
陈睿立刻迈步进门,双手递上两样东西。
一块木牌。
一张折起的短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