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记进脑子的,已经记进去了。 再留着这卷皮,只是给自己留尾巴。 叶霄指尖一合。 旧皮在掌中一点点碎开,落进灯火里。 火舌一卷,灰便慢慢塌了下去。 等天边真正亮开第一线白时,他才推门走了出去。 门外风很轻。 廊下那盏灯,还没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