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让那几个本来还想仗着旧路数伸手的人,脸上一阵发热。
可更让他们难受的,不是丢脸。
而是——周围这些下城人,居然已经开始习惯按星辰堂的规矩来看事了。
这才最要命。
因为这说明,这规矩已经不是挂在嘴上的话了。
它是真的压住了街口,压住了摊盘,也压住了那些还想照旧伸手的人。
更让人心里发沉的是。
立规矩的那个人,这阵子其实一直没露面。
可人没出来,这规矩却半点没松。
那天夜里,河街口一个摆炊饼的小贩收摊时,低声跟旁边卖鱼的说了一句:
“叶堂主这阵子没见着人,这规矩倒还真没松。”
卖鱼的汉子低头收网,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闷声回了一句:
“人不出来。”
“才更吓人。”
更往后些,连码头搬货的苦力都开始学会了一件事。
出了事,不再先找谁拳头硬。
而是先问一句:
“这账,星辰堂那边怎么记?”
这句话一出来,下城很多人自己都没察觉。
可他们已经开始默认——这地方的事,该按星辰堂的规矩来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