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的人?”
葛维笑了笑:“认个人,还得先问这个?”
严泉这才抬头看了他一眼:
“堂里留的话。”
“谁来认人,先记名字。”
“替谁来的,也一并记。”
这话一落,葛维脸上的笑顿时淡了。
他身后那几人也都没出声。
门口一时静了下来,只剩风吹绳索的细响,一下一下往人耳朵里钻。
葛维沉了沉脸,还是开口:
“河街八柳巷,葛维。”
严泉提笔就记:
“来认谁?”
葛维往门外挂着的那两道人影抬了抬下巴,语气也沉了些:
“人都挂成这样了,差不多得了。”
“该给人留的脸,总得留一点。”
马武站在门边,听到这话,直接笑了:
“留脸?”
“你替谁来讨这个脸?”
葛维眼角一跳,没接这句,只盯着严泉:
“人,我们带走。”
“带不走。”严泉答得很平:
“认人可以,记名也可以。”
“真要带走,等上头发话再说。”
葛维脸色终于冷了下来:
“严管事,这就是不给面子了?”
严泉翻着账册,头都没抬:
“面子这东西,你来讨没用。”
“得让丢脸的人自己来。”
“而且星辰堂,也不需要给谁面子。”
这句话一落,葛维身后那几人脸色齐齐一变。
门外本来就没散干净的看客,一听这话,窃窃私语声立刻就起来了。
“果然不是来认人的。”
“认人是假,探口风才是真。”
“这是想来试试,星辰堂会不会松口。”
声音一起,葛维那张脸顿时有些挂不住。
他这趟本来就是来试口风的。
能把人放下来最好。
放不下来,也得弄清楚,星辰堂到底还打不打算继续把这两个人挂着。
若今夜有人来认,堂里就顺势把人放了,那这口气也就算收回去一半了。
可他没想到,严泉一开口,就把这层皮先掀了。
葛维咬了咬牙,语气更沉:
“严泉,你们真打算把人一直挂在门口?”
“今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