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狼也没说话,转身跟上。
其他星辰堂的人,也都快步跟上。
后院里剩下那些人,还是没敢动。
直到叶霄一行人的脚步声彻底远了,才终于有人腿一软,踉跄着往后退了半步。
甚至有人当场瘫软在地。
明明叶霄走时,脸色已经白得厉害,可他们依旧没人敢上,也没人敢动。
毕竟两个溶血圆满,再加上裴东来,才刚死在他们眼前。
……
镇城塔内,灯火压得很低。
案上卷宗摊开一半,烛泪顺着铜座慢慢淌下,屋里安静得只剩纸页翻动的声音。
窗外天色还没亮。
镇城使坐在案后,手里一册薄卷翻到一半,连眼皮都没抬。
门外脚步停得很干脆。
“大人。”
“进。”
卢行舟推门进来,袖口干净,靴边却还沾着一点没干透的夜泥,显然是刚从外头回来。
他原本还想照老习惯先露个笑,结果嘴角才动了一下,镇城使已经淡淡开口:
“结果。”
两个字落下。
卢行舟那点笑意顿时收了个干净,拱手,递纸,动作利索得像早演过无数遍。
“裴东来死了。”
“死在东平码头旧茶楼后院,身边两个溶血圆满护卫,也都折在里面。”
“负责盯着的人回报,叶霄离开时脸色白得厉害,十有八九是动了燃血。”
镇城使没说话。
只用指尖在案上轻轻点了一下。
那一声很轻。
卢行舟却知道,她这是在想事。
她一直让人盯着星辰堂,也盯着叶霄,为的从来不只是看他能不能赢。
而是看他这把刀,到底敢砍到哪一步。
如今这一刀,是真的落下来了。
而且落得比她想的都快,也更狠。
卢行舟到底还是没忍住,低低说了一句:
“这小子是真敢。”
“两个溶血圆满,再加一个裴东来……他说杀就杀了。”
“换个人,怕是尸体都已经凉在那院里了。”
镇城使终于抬眼:
“换个人,也走不到这一步。”
卢行舟一怔,随即便明白了。
他嘴角扯了一下,像是压不住那点惊意:
“下城这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