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重。
门里很快响起一个压着嗓子的声音。
“哪条线的?”
叶霄淡淡开口。
“来收你命的。”
门里那人明显一怔。
下一瞬。
轰!
整扇仓门被叶霄一脚踹穿!
厚木炸裂,木屑和冷风一块扑进仓里。
里头那几个人连刀都还没全拔出来,脸色就全变了。
“是叶……”
后半句还没出口,马武已经一头出闸的凶兽般撞了进去。
刀光一闪。
最前面那人肩膀连着半条手臂,直接被劈开,惨叫声当场炸响。
仓里一下全乱了。
有人拔刀。
有人往后缩。
还有人想从后头小门逃。
可叶霄比他们更快。
他一步踏进仓里,脚下粮屑细碎作响,身影一晃,人已经堵在那扇后门前。
那人刚把门栓拉开一半,叶霄抬手一抽。
那人膝盖一软,当场跪了下去。
荒狼也已经带人从侧边摸了进去,把两个想翻窗跑的直接按了回来。
不到片刻,地上已经倒了几具尸体,只剩三个活口。
“别杀!”
“我们只是替人守仓!”
“裴掌柜让……”
“裴东来让你们守仓。”叶霄看着他们,“那他自己呢?”
那个瘦高汉子被马武一脚踹翻,蜷在地上,疼得脸都扭了。
“我、我不知道……”
咔嚓!
马武一脚踩断了他的小腿。
“现在知道了吗?”
那瘦高汉子惨叫得嗓子都哑了,终于彻底崩了。
“知道!知道!”
“裴会长今晚不在商会!”
“他在东平码头那边的旧茶楼后院!”
叶霄眼底那点冷意,彻底压实。
梁槐这时也从仓里翻出了几册粮账,抱在怀里,呼吸都有点急:
“堂主,找到了!”
“药和粮是一块走的!”
“裴家平时就是从这儿往外补货!”
叶霄点了点头,目光在仓里一扫。
一袋袋粮堆得整整齐齐,麻绳、木架、旧油布也都压得很实。
这不是随手放货的地方。
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