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到面前,一把揪住其中一人的头发,猛地往柜台上一砸!
砰!
木柜一震,抽屉全蹦开了。
成包的散药、药票、零册哗啦啦洒了一地。
另一个伙计扭头就往后门跑。
可才刚转身,荒狼已经先一步堵到了后门口,一脚把人踹了回来。
那伙计惨叫着滚回地上,刚想爬,荒狼已经一脚踩住他后背,低头咧嘴一笑:
“跑什么?”
叶霄进门,步子不快。
可人一进来,整个铺子里的气,就像一下矮了下去。
马武脚边那伙计刚想挣,脖子已经被一只手掐住,死死按在了后墙上。
咚!
墙面一震,灰都簌簌掉了一层。
叶霄看着他,声音平得吓人:
“账呢?”
那伙计咬着牙不说。
叶霄五指微微一收。
咔。
那人脖颈里顿时发出一声牙酸的骨响,整张脸都涨成了紫色。
“我再问一遍。”
“账呢?”
那伙计终于崩了。
“柜……柜后暗层!”
梁槐已经扑了上去。
他个子小,动作却快,钻过去一掀木板,果然从后头抽出一叠夹着油纸的薄账、散票和一枚乌木小牌。
他只低头扫了一眼,声音就紧了:
“全对上了!”
“就是这家!”
马武一把把那撞得满脸是血的伙计提起来,冷笑了一声:
“装得倒真。”
叶霄扫了一眼后头,淡淡道:
“药搬空,账带走。”
“人,杀了。”
“替裴东来看这地方,没有活路。”
说完,抬手一挥。
“下一处。”
……
一炷香后,西街尽头旧仓。
门口没有灯,只有一扇厚木仓门,外头堆着几只发黑的空麻袋,看着像废了很久。
可门缝底下,却压着新鲜粮屑。
梁槐只蹲下看了一眼,就立刻抬头:
“是这儿。”
“白天没人,夜里才往里送。”
叶霄没让人直接撞门。
他走到门前,抬手,轻轻敲了两下。
咚,咚。
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