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先替你把这一口接上,够了。”
“明天白天,星辰堂这边不断药,不断粮,也不断工。”
前院一下安静了。
很多原本还在排队的人,胸口那口气,明显都松下去一截。
因为这不是空话。
叶霄看着她,淡淡问了一句:
“你想好了?”
秦娘子笑了笑。
“上次没真正帮上你,我已经慢了一步。”
“这次你又把机会摆到我面前了,我要是还抓不住,那就是我自己蠢。”
“所以这次,我先押你。”
她往前走了半步,站定,声音也更实了些:
“我也不说虚的。”
“我来,就是图以后。”
“裴东来这几年,药、粮、散工都想一口吃死。我们这些做小口子的,早就快被他挤没了。”
“你既然要掀他,我为什么不帮?”
她停了停,目光从前院那些排队的人脸上一扫而过,语气比刚才更沉一点:
“再说直白点。”
“你是想让下城喘口气。”
“他是想把下城攥在手里,继续替上头那些人做这门买卖。”
“我没瞎。”
偏厅前静了一瞬。
叶霄看着她,过了两息,才点头。
“从今晚起,星辰堂这边的药和粮,不准再沾裴家的人和车。”
“你的人现在就把货接过去。”
“天亮前,我要看见堂前停的,全是你秦家的车。”
“裴家一倒,下城后面这些药、粮和散工,先让你秦家接。”
秦娘子眼神一下亮了。
这句话,比什么场面话都值钱。
“没问题。”
叶霄这才转身,目光一扫前院几人。
“梁槐。”
“在。”
“你刚才摸到的地方,再说一遍。”
梁槐立刻上前半步。
他个头还没真正长开,站在几人中间并不显眼,可一说到这些,语速却一下快了起来:
“西街那边,我摸了四处。”
“前头有家药铺,叫顺仁,牌子旧,门脸也不大,可后头药票和补货账是连着的,和裴东来那条线对得上。”
“还有一处粮仓,在西街最里头,白天关着门,夜里才开。”
“再有两个散货口,一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