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了好一会儿。
直到马武猛地啐了一口。
“这老狗还想上门压脸,结果脸没压住,东西倒先送给咱们了。”
叶霄没接这句,只看着那两辆车,淡淡开口:
“严泉。”
“在。”
“拆。”
严泉先是一怔,随即立刻明白过来。
“明白。”
很快,堂里几个人就一拥而上,把药包、麻袋、木板、车底全拆开验了一遍。
前院那些还没散的人,也都忍不住站在原地看。
不多时,严泉直起身,道:
“药没毒。”
“粮也没掺坏。”
叶霄神色没动:
“药粮归库。”
“车拆了。”
“木头劈了当柴,铁件扔后院。”
“从今往后,星辰堂门口,不准停裴家的车。”
这句话一落,前院里那股刚刚还有点发虚的气,顿时又稳了下来。
东西吃下。
裴家的脸面,却半点没认。
话音刚落,院门外忽然又传来一阵脚步声。
不急。
却稳。
一名灰袖快步进门,低声道:
“堂主,秦娘子来了。”
马武眼睛顿时一亮:
“我就知道,不是天底下只剩他裴家能做买卖。”
话音未落,门外那道纤细身影已经走了进来。
秦娘子今天穿得依旧利落,发髻收得很紧,眼神也比前些日子更稳。她先进门扫了一眼院角那堆被拆开的车板,又看了看地上的药包和麻袋,嘴角轻轻一挑。
“看来我来得不算晚。”
她目光落到叶霄身上,也没绕弯:
“裴东来今夜送车,不是来服软的。”
“他是来压门的。”
“他就是想让下城所有人都看看,你这边就算把旧盘口掀翻了,最后还是得吃他裴家的药、裴家的粮,走裴家的路。”
她说到这里,抬手朝外一招。
门外很快又有几辆车缓缓停下。
一车药。
一车粮。
还有一车,是麻布、绳索和短工日用的粗杂物。
严泉眼神一变。
“秦家的车?”
秦娘子点头,语气不急不缓:
“秦氏不算大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