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明天谁给他们放粮?谁给他们放药?谁给他们散工?”
“下城商路在谁手里,你心里该有数。”
“你真以为,靠一句命不能抵账,就能让这些人吃上饭、拿上药?”
这几句话一出来,场外那点刚提起来的气,顿时又绷住了。
因为这一次,何东衡说的不是空话。
是最实的卡脖子。
叶霄这才往前走了一步。
“说完了?”
何东衡眼神微沉。
叶霄看着他,声音冷得发平:
“下城商会,不只裴氏一家。”
“你真当以为少了你何东衡,下城人就只能等死?”
“还是你真觉得,裴东来一条商路,就能把整个下城都捏死?”
这几句话一落,何东衡脸上的笑,终于僵了一下。
场外不少人也跟着一震。
何东衡盯着叶霄,眼神一点点沉了下去:
“好。”
“看来你是真要找死。”
“既然这样……”
他嘴角那点笑意彻底没了,声音也冷了下来:
“那我就成全你。”
话音刚落,场外另一头,忽然静了一下。
不是没人了。
而是原本站在那边的人,自己让开了一条路。
一名中年人,从夜色里慢慢走了出来。
一身深青长袍,衣上没什么纹样,干净得近乎素。他脸瘦,眉冷,腰间系着细绳,绳头压着一枚小铜铃。
夜风掠过,那铃本该轻响。
可他抬手一按。
铃没响。
场子却像被人按住了。
原本还在骚动的人群,呼吸都下意识轻了一下。
荒狼更是呼吸一紧,声音都压低了:
“孟寒松。”
马武指骨一下攥响,其他人也都脸色大变。
场外那些原本已经觉得叶霄要赢的人,呼吸顿时乱了一瞬。
因为谁都认得那枚铃,也认得那个人。
青枭帮全盛时,他的铃一响,没人敢乱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