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信。”
“谁给饭吃,就替谁跑。”
叶霄听完淡淡问道:“手上沾过人命没有?”
“没有!”
梁槐这句答得飞快,像是怕慢一拍就要出事,显然早就提前探过叶霄的行事准则。
叶霄继续问道:
“脏活呢?”
梁槐这回沉默了一息,才低声道:
“盯过梢,送过口信,也领过路。”
“但掳人、卖人、逼女人下水那种事,我没碰。”
“其他伤天害理的事,我也没碰。”
严泉站在一旁,一双眼冷冷压着他每一点细微变化。
叶霄却只看了两息,就看明白了。
这小子没说全。
但关键处没撒谎。
他这种出身,想干干净净不可能。
可底线还在不在,一眼就知道。
叶霄把那张薄纸往前一推,问道:
“为什么来我这?”
梁槐先看了一眼那纸,才抬起头,第一次真正看了叶霄一眼。
眼里有怕。
也有一点压不住的亮。
“因为只有堂主这里,像是真的要改下城规矩。”
“别的地方,不是想立刻接旧盘照着旧规矩走,就是想等风过去继续照旧吃人。”
“我不想再给那种人跑腿了。”
叶霄看着他:
“你觉得我这里就不吃人?”
梁槐没有立刻回。
片刻后,才低声道:
“吃。”
“但堂主吃的是该吃的人,不会逮着下面这些烂命往死里压。”
偏厅里静了一瞬。
严泉都多看了这小子一眼。
叶霄点了点头:
“你既然递这张纸,就说明你知道我现在缺什么。”
梁槐低下头:
“堂主缺人,也缺线。”
叶霄淡淡道:
“我现在更缺脚。”
“缺那种能替我踩进街巷、踩进旧线、踩进那些还没翻开的脏缝里,把风和人一并摸回来的脚。”
梁槐呼吸微微一紧。
他年纪小,可不蠢,相反十分机敏。
这话一出口,他就听懂了。
这是在给他路。
叶霄继续道:
“你去做两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