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散脚看过往,手干净的收,手不干净的扔出去。”
“旧盘口那几个管事的,先让他们在外头跪着。”
荒狼抬眼:
“都跪?”
“都跪。”
叶霄声音很平:
“他们以前靠什么吃饭,我清楚。”
“先让外头的人看清楚,旧盘的人到了我这,不先低头,就没资格谈活路。”
“至于手里沾过不该沾的,直接弄废丢出去,不要脏了这里。”
荒狼低头应是,转身出去。
没一会儿,院子里就传来一阵压低了的骚动。
几个原本还想端着身份、拿着旧架子的旧盘口管事,被人按着膝盖狠狠跪了下去。
有人脸色涨红。
有人眼底发狠。
也有人想张嘴骂。
可一想到河街口那十二根木桩,再想到黑石那场血洗,终究还是把那口气咽了回去。
门外那圈没敢进来的人,看见这一幕,连呼吸都跟着收了收。
他们都清楚,叶霄是在告诉所有人……旧盘口那套人,到这里来,不是换个主子继续吃人。
是先把膝盖砸下去,再看有没有机会按新规矩做事。
马武站在偏厅另一侧,看得直咧嘴:
“堂主,这法子真痛快。”
“这些狗东西以前仗着总堂的势,见谁都是鼻孔朝天。现在让他们跪在外头,脸都快绿了。”
叶霄没笑,只淡淡道:
“让他们跪,不是给你看热闹。”
“是让外头的人知道,我接下的旧盘,都必须照新规矩走。”
马武一听,立刻把笑收了回去:
“明白。”
就在这时,偏厅外有人轻轻敲门。
一人低声道:
“堂主,外头来了两人,说是您的旧识。”
叶霄立刻明白,道:
“让他们进来。”
片刻后,两道人影一前一后进了偏厅。
林砚明显是一路快赶过来的,鞋边还沾着泥,肩上挂着晨风,额角还见着细汗。
阿霜跟在他后头,衣袖攥得有些紧,脸色不算好看,可至少敢抬眼看人。
林砚一进门,先下意识弯了弯腰:
“霄哥……不,堂……”
话刚到一半,他自己先噎住了。
阿霜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