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黑纹。
不是全断。
也不可能全断。
只断最重要的那一点!
叶霄眼神一扫,落在那片亮纹里最暗、却也是收束得最快的一处节点上。
和昨夜那窄门收口的地方,几乎一模一样。
就是那里!
下一刻,叶霄一把扯起那灰黑窄袍人的脖子,把人狠狠往下一按。
同时,膝盖抬起,凶猛地撞在对方腰间。
那人整个人一弓,喉咙里刚滚出半声惨嚎,叶霄已经借着这股下压之势,夺过他腰侧那柄细刃短刀,反手便朝地上那一点狠狠钉了下去。
噗!
刀没入石中,不深。
可在刀尖刺入那一点的瞬间,原本正在急速往上爬的黑纹,就像被人狠狠掐住了喉咙。
猛地一滞。
还不够!
叶霄眼底一狠,肩上顶着那股钻骨的阴冷,体内气血滚动,猛地一脚踏下!
咔!
那一点节点,连同下面一小片石纹,直接被他踏得碎裂开来。
下一瞬,那股刚刚翻上来的邪意,像被人当胸狠狠砸了一拳,猛地往下一塌。
石壁上的黑纹齐齐黯了。
那两名耳鼻溢血的镇城卫也像突然从水里被捞出来,踉跄着大口喘气。
“啊!”
那灰黑窄袍人眼睛瞬间红了。
这不像怕死。
更像眼睁睁看着自己最重要的一手,被人在眼前生生掐灭的不甘和愤怒。
叶霄没再给他任何机会。
短刀一拔,顺势往上一抹。
嗤。
血线自对方喉间掠开。
那人眼里的红还没散,整颗头便已无力垂了下去。
死寂只维持了一瞬。
下一刻,那道邪影猛地厉吼出声,原本被镇城使压住的它,顿时更乱了一分:
“不!”
这一声里,第一次真有了惊怒。
因为这意味着,它今夜翻盘的最后那一手,没了。
而这一声一出,场中不少人眼神也都变了。
他们都听出来了。
刚才那一下,恐怕就是今夜最重要的关键。
而阻止其发生的人,不是镇城使。
不是卢行舟。
是叶霄。
也就是这一乱,镇城使的刀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