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霄攻势不停,五指猛地扣住对方手背,往下一压,顺势狠狠一拧!
咔嚓!
这一次,不止是腕。
整只手都被拧得反折过去,骨茬几乎刺穿皮肉。
那灰黑窄袍人发出一声古怪惨嚎。
可也就在这时,脚下那片已被秽物溅亮一半的阵纹,忽然全部亮了起来。
不是一条。
是一整片。
更深处的什么东西被猛地惊醒,顺着那些纹路一下往上翻了一口气。
轰!
整座矿下,猛地一沉。
所有正在厮杀的人,都在这一瞬心口一窒。
甜。
腻。
邪。
比先前在石窟里闻到的那股味道,还重十倍、百倍。
一大口熬烂了无数人命的浊汤,被人狠狠灌进鼻腔,灌进脑子里。
当场便有两名镇城卫动作一僵,耳鼻同时渗出血来。
还有人明明站在平地上,脚下却像突然踩空了一步。
石壁两侧那些黑纹,更是像活了一样,贴着石面急速往上爬。
不远处,正和镇城使纠缠的那道邪影猛地一震,空洞眼窝里闪出一丝近乎疯狂的亮光。
“成了?!”
它这一声刚起,叶霄心里便猛地一沉。
还没成。
但快了。
眼前这灰黑窄袍人虽然被自己先断了壶,又折了手,可刚才有一小半东西,还是溅上去了。
对方没真正完成,却已经做到了半截。
而有时候,半截就可能改变结果。
那股从更深处涌上来的邪意,狠狠冲在叶霄心神上。
一瞬间,他眼前的石道也跟着扭了一下。
左边像门。
右边也像门。
前方石壁像在呼吸,脚下黑纹像在开口。
换了旁人,这一瞬多半已经乱了。
那股邪气一冲上来,最先乱的不是手脚。
是判断。
可叶霄昨夜已经遭遇过一次。
他很清楚,这时候最不能信的,就是眼前看到的路。
所以当别人还在被那股邪气冲得发晕时,他已经先低头去找那道窄门收口的位置。
只要那个地方还在,这里的假象再乱,也都是假的。
他猛地低头,目光瞬间锁死脚下那片正在往上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