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叶霄抬眼,声音依旧很稳:
“青枭帮后面那只手。”
这几个字一落,屋里的气氛顿时沉了一层。
卢行舟脸上的那点轻快,也一下淡了。
镇城使指尖在案上轻轻一点,没说对,也没说不对:
“继续。”
叶霄道:
“只要我踏入溶血,那些护法就压不住我了。”
“到那时,他们会更想把我往里拉。”
“我能看到的,能碰到的,都会比现在更深。”
“到了那一步,大人才能真正收网。”
屋里彻底安静下来。
卢行舟这次连笑都没了。
因为他听得出来,叶霄不是来试运气的。
来之前,他已经把自己最大的价值想得很明白。
镇城使看着他,眼神依旧很淡:
“你是在拿自己,和我谈条件?”
叶霄道:
“不是谈。”
“是请大人押一次。”
这句话一出,卢行舟听得眼皮轻轻一跳。
不是求。
不是表忠心。
也不是空口白牙喊一句“属下有用”。
而是……
你手里有路。
我手里有刀。
你若肯押,我就替你往里剖。
镇城使看着叶霄,许久没说话。
片刻后,她才缓缓开口:
“卢行舟。”
“属下在。”
“把东西拿来。”
卢行舟立刻收起神色,转身去案侧取来一只薄匣,放到长案上。
匣子不大,通体乌黑,连扣边都压得很实。
镇城使指尖落在匣盖上,轻轻一点:
“这里面有你要的溶血呼吸法。”
“你现在就可以拿走。”
叶霄眸光终于微微一动。
镇城使继续道:
“不过镇城司从不白给东西。”
“你之前的功劳,已经让你升了地级镇城卫,也换你进过一次寒潭。”
“这门呼吸法,就当我先把你下一笔功劳押给你。”
她看着叶霄,语气依旧平淡:
“我现在给你,是押你这个人,能替我把青枭帮背后的邪教挖出来。”
屋里静了一瞬。
卢行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