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里真没有。”
叶霄盯着他看了几息,一句话都没说,转身就走。
老匠愣了一下,随即皱眉:
“你就不问问,我有没有别的法子?”
“还有我身上没有,不代表帮不了你啊。”
“不用了,我有办法。”
叶霄淡淡丢下这句话,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老匠看着他的背影,先是一怔,随即冷哼一声:
“装得倒挺像。”
“本来还想告诉你,哪边有机会能找到,结果你倒先给我端起来了。”
他抿了口酒,嘴角扯出一点又气又怪的冷笑:
“这东西要真那么好找,下城早就不是现在这副烂样了。”
“行。”
“等你撞了南墙,再滚回来给我看笑话。”
叶霄恍若未闻,连脚步都没停顿。
工寮里的锤声还在响,风箱还在鼓,火星还在跳。
可他心里已经清楚,老匠手里确实没有他要的东西。
而这也把一件事彻底钉死了,往前的门,不在下城。
……
北街尽头,那座高塔仍旧压着整条街的气。
塔檐沉黑,层层挑起,像刀口往天上挑。越往近处走,四周行人的声音就越轻,连脚步都像不自觉慢了几分。
镇城司三个字,挂得不高,却比街上任何招牌都更压人。
叶霄走到门前,脚下没停。
守门的两名镇城卫目光落过来,先扫过他脸上的面巾与斗笠,又落到他腰间,眼神顿时微微一凝。
叶霄抬手,亮出令牌。
乌沉沉的令牌落在掌心,边沿暗纹压得很深。
其中一名镇城卫目光一顿,抱拳的动作立刻规矩了许多:
“地级镇城卫。”
另一人已经侧开半步,让出门路:
“请。”
没有多问一句。
也没有半句废话。
叶霄收起令牌,径直入内。
一过门槛,外头北街的声浪像被整片高墙一下挡住。
镇城司里并不空,来往人也不少。
可这里的人多,和外面的热闹完全不是一回事。
廊道很深,石砖很冷,挂灯、牌号、值房、卷架,全都摆得分毫不乱。
有人穿廊而过,有人抱卷停步,有人低声回话,可每个人的动作都收得很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