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堂主!”
叶霄抬了抬手,先把他那声压住:
“别嚷。”
马武喉头一紧,硬生生把后半句咽了回去。
叶霄现在这副样子,哪怕不细看都知道伤得多重。
肩头裂着,衣襟半边都被血浸透。
“把后院关死。”叶霄声音不高,却还是稳,“若有人找我,就说我在闭关。”
马武咬着牙点头:“是!”
叶霄走进静室,刚把门带上,胸口那股一直硬压着的血就再也压不住了。
“噗。”
这一口血,比方才更重,半边衣襟都溅上了。
他抬手撑住桌沿,站了几息,才慢慢坐下。
痛。
不是一处痛。
是全身上下都在痛。
尤其胸骨和右肩,像被铁锤生生砸裂过后,又硬拖着狠狠打了一场。
叶霄低着头,安静坐了一会儿,眼神却越来越亮。
这一战,他是真正碰到了溶血武者。
不是听说。
不是旁观。
是自己拿肩、拿肘、拿掌、拿拳、拿骨头,硬生生去打了一场。
叶霄缓缓吐出一口气,声音低得几乎像自言自语:
“溶血……原来是这种硬法。”
“难怪其他人会说,开血战溶血毫无胜算。”
话音落下,静室里重新安静下来。
屋外风声很轻,廊下那盏灯偶尔晃一下,把窗纸上的影子也带得微微发颤。
叶霄低头,看向桌上的木匣。
那是慕青先前给的见面礼。
两瓶一流药,两份异兽肉。
原本是练武资源,现在却成了保命物。
他没再耽搁,直接拔开药瓶,把其中一瓶仰头灌了下去。随后又撕开一份异兽肉,几乎没怎么嚼,便连着喉间残血一起压进腹里。
药入腹后,没有汹涌的热流,也没有什么暴烈冲击。
只是很清楚地感觉到,体内那股被燃血狠狠抽空、又被这一场硬拼震得几乎见底的空,先被填回去了一截。
下一刻,异兽肉也跟着化开。
嚼开的那股沉热直坠腹底,随即往四肢百骸铺散,气血跟着一滚。
最明显的,不是伤立刻好了。
而是那股一直发飘、像随时会散掉的虚,被硬生生顶了回来。
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