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四海眯起眼,笑意也淡了。
“谢先生,你这手,伸得未免太快了些。”
谢行舟语气平淡:
“我只是留个信物。”
“接不接,是他的事。”
陆明川冷笑一声。
“一个连门都不肯认的人,你也肯给他留路?”
谢行舟终于看了他一眼:
“我的事,还轮不到你管。”
陆明川脸色瞬间铁青。
叶霄看着那块青木牌,没有立刻伸手。
“为什么给我这个?”
谢行舟道:
“因为你这种人,难得。”
“更因为……”
他看着叶霄,语气始终平稳:
“别人都想看你会不会低头。”
“我想看你不低头,究竟能走到哪一步。”
“就当先交个朋友。”
这一句落下,叶霄眼底终于起了一丝真正的波澜。
不是因为这块牌子。
而是因为到现在,桌上终于有个人,不是在逼他低头,也不是在压他。
叶霄看了谢行舟两息,伸手将那块青木牌拿起,收入袖中:
“这东西,我收。”
“这朋友,我认。”
谢行舟淡淡一笑:
“好。”
“爽快。”
这一下,连赵四海都忍不住摇头:
“叶堂主今晚这一趟,倒是真没白来。楚家客卿这一份情面,外面想求的人可不少。”
魏沉沉默片刻,终于放下酒杯,看向叶霄:
“看来,这一桌的结果,已经出来了。”
叶霄看着他,淡淡道:
“还差一点。”
魏沉眯起眼:
“差什么?”
叶霄偏过头,看向陆明川:
“差一个交代。”
陆明川脸色骤沉:
“你什么意思?”
叶霄坐在那里,语气平静得近乎冷淡:
“你刚才不是一直想试我么?”
“现在桌也看了,话也说完了。”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试试我的能耐。”
厅中瞬间死寂。
陆明川脸色青白交错,手背上青筋都绷了出来,却终究没敢动。
叶霄看了他两息,神情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