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让你们拿着念我情。”
“是让你们先把日子顶住。”
“人先站着,后面的事才有得说。”
林砚鼻子都有点发酸,却还是硬撑着咧了咧嘴:
“我知道。”
“我娘后面的病又反复了,都是靠你的钱续上的。”
“你给得多,可我也不敢乱花,到现在都还留着一部分。”
阿霜也轻声道:
“我那边也是。”
“我娘身子一直虚,我给她抓了药,又买了点米。”
“要不是那些钱顶着,根本熬不到现在。”
说到这里,她停了停,嘴角轻轻扯了一下:
“不过你别误会。”
“我今天过来,不是来跟你哭穷的。”
“真要哭,我也不挑你这儿。”
这一句不重,却更像她平时会说的话。
叶霄看了她一眼,眼神也缓了半分。
林砚这时咬了咬牙,低声道:
“霄哥,我懂了。”
“我以后不说那些蠢话了。”
“我也不是怕我自己。”
“我是觉得,现在有人开始认巷子、认门、认旧人,这说明他们不是随便问问,是在摸线。”
“别的大本事我没有,可认人、听风、闻味儿,我多少还能派上点用场。”
“你要是用得上,我就继续替你盯着。”
这一次,他说这话时,已经没多少发虚了。
叶霄看着他,点了点头:
“这才是你该做的。”
“以后你不用老往堂里凑,也别让太多人知道你和我现在还走得近。”
“照旧过你的日子,照旧在那片转。”
“谁在认地方,谁在问旧事,谁两次三次绕着同一片巷子走,你都记下来。”
“觉得不对,第一时间递话。”
“别硬跟,也别逞强。”
林砚眼睛一下亮了。
不是因为夸。
是因为这句话,等于叶霄真把他当成了能做事的人。
对他这种从小被踩惯了的人来说,这比给两口吃的还重。
“我记住了。”
“我肯定记住。”
阿霜站在旁边,看着林砚那副突然提起劲的样子,唇角轻轻动了一下。
随后她也抬头看向叶霄,低声道:
“我这边也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