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饿死在墙根底下的时候,是谁给我递过吃的,又是谁从小替我望风?”
林砚一怔。
阿霜眼睫也轻轻一颤。
叶霄声音不重,却很稳:
“最开始,我也只想活下来。”
“为了能多喘一口气,能让我娘和小雪多撑一天,就算赚了。”
“可后来我慢慢明白,如果只想着活,别人就只会想着怎么更方便踩你。”
他看着两人,语气依旧平静:
“如今我开始往上走了。”
“但往上走,不是为了换个地方活得像个人,再回头装不认识以前的人。”
“那样的路,走得再高也没意思。”
前院一静。
连外头的风声,都像轻了一截。
叶霄看着两人,继续道:
“你们也不用觉得,是自己拖了我后腿。”
“真能拖住我的,从来不是你们。”
“是我自己还不够硬。”
“只要我够硬,谁想顺着你们往回摸我,手伸过来,我就狠狠干剁了。”
这几句话很平。
可那股压着的劲,却一点点顶了出来。
林砚胸口一热,鼻子都有点发酸,嘴上却还是硬撑着:
“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就是怕……你现在都走到这一步了,我们这些旧人还老往你跟前凑,万一哪天真被人盯上……”
“盯上了,就盯上了。”叶霄打断他,“总不能因为有人想摸底,我就把以前的人全当没见过。”
“我要真想那样活,当初阿霜被拖走那次,我就不会去。”
“你娘病得快起不来那阵,我也可以装不知道。”
“可我要真那样活,和那些把人当东西看的,又有什么两样?”
林砚一下哑了。
阿霜低着头,指尖却一点一点攥紧。
她忽然想起那天在窄街里,自己被绳子勒着往前拖,连挣都挣不动,叶霄却还是硬生生闯了进去。
那时候她只觉得,叶霄是在拿命换她一条命。
而现在,她隐约感觉到,叶霄如今想护的,也许不只是她。
也不只是林砚。
而是他们这种人。
是那些被人一脚踹翻了,也只能把哭声吞回去的人。
叶霄看着两人,语气依旧平静:
“给你们送过去的钱,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