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有人喊,是脚自己退。
叶霄走了过来。
他没抬势,可那股冷一压下来,吵声立刻低了一截。
油腻汉子看见他,硬撑出一张笑脸:
“哟,叶堂主?这里现……”
叶霄直接打断,目光落在竹篮里的铜板上,问得平静:
“谁让你收的?”
油腻汉子眼神一闪,嘴还想硬:
“是三位帮主下的令……”
叶霄抬手,一掌按在他喉骨侧。
动作很短,很干净。
“咔。”
像掰断一根湿柴。
油腻汉子那张笑还挂在脸上,眼珠却一下失了焦,整个人软下去,倒在竹篮旁,铜板滚了一地,叮叮当当响得刺耳。
四周死静。
那几个带刀的僵在原地,手还搭在鞘口,却不敢抽。
抽出来,就得跟这人躺一块。
叶霄弯腰,把竹篮提起来,放回那妇人脚边。
他语气不高,却把每个字都钉进周遭人的耳朵里:
“这是码头。”
“胡乱收钱、靠刀收钱的规矩,以后不准有。”
他抬眼扫过那几个带刀的,声音依旧平静:
“杀。”
一个字,像落印。
荒狼、马武、严泉三人几乎同时动了。
刀没花哨,只有快。
荒狼踏进人堆,刀鞘先撞开一人胸口,下一息刀光一闪,喉间便是一条细线;马武肩一顶把人撞翻,刀从下往上一挑;严泉贴身一抹,带刀的那只手连着半截臂膀一起落地。
人倒下去的声音,比惨叫更响。
想跑的刚转身,背后一刀就追上去,把他整个人钉回地上。
血在潮湿的木板上铺开,红得刺眼。
剩下的带刀者退到退无可退,想求饶,喉咙却挤不出声。
叶霄连眼皮都没动。
他看着那地铜板,淡淡补了一句:
“这就是坏星辰堂规矩的下场。”
他停了半息,声音更轻,却更狠:
“不管任何帮派、任何势力,只要坏规矩,我就用他们的命,把规矩写回去。”
话落,随着荒狼刀一抹,最后一个也倒了。
四周死静了半息。
下一瞬,像有人终于喘回那口被掐着的气。
有人抬手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