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期间寒意依旧会冒头,可就像撞上铁闸,一抬头就被按回去,按回去就被磨薄。到如今那口冷已经不再作怪,只剩一层薄薄的余意贴着经络,不痛不刺,像一块快化尽的冰渣。 叶霄睁眼。 他清晰感受到这段时间,一直影响他的寒伤,基本已经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