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让掌柜的脸当场僵住。
他眼前一黑,胸口那口气差点当场顶碎。
叶霄走远,门口笑声才散。
掌柜盯着门帘晃动,脸色一寸寸沉下去。
玉珠在掌心“咔”地一声,被他捏得更紧。
他低骂,声音压得发抖:
“他哪来的银子?!”
旁边伙计小心翼翼:
“掌柜……刚才不是您让他去典行么。”
掌柜脸当场更黑:
“典行?!”
“那群只看利益的人……怎会收星辰堂的欠契?还当出一千五百两?!”
他越想越气,气叶霄、气典行,更气自己那张嘴。
早知道那人真能掏出银子……打死他也不会当街放“半价”这句话。
可话放出去了,旁人都听见了,他收不回来。
掌柜肠子都悔青了,骂到最后忽然又噎住,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脑子刚有阴毒想法刚冒头,又忽然被一盆冷水浇灭。
他想到典行敢收,就说明叶霄背后有担保的人或物。
真要动叶霄,先死的,可能是自己这铺子。
掌柜把玉珠狠狠一盘,牙缝里挤出一句:
“算我倒霉。”
……
叶霄没在街上停,挑了家不显眼的客栈。
门脸普通,掌柜更普通,见他斗笠面纱也不多问,上城人懂规矩。
“住几晚?”掌柜只问这一句。
“先一晚。”叶霄把银两放在桌上。
掌柜眼神一亮,立刻换成一副笑:“二楼内间,窗对小天井,安静无人打扰。”
叶霄拿了钥匙上楼。
进门第一件事不是坐下,是把门闩扣死,桌椅轻轻一挪,杯盏贴到门缝旁。
做完这些,他才把斗笠摘下,面纱解开,坐到床沿。
三只瓷瓶摆在眼前。
叶霄没犹豫。
封蜡一挑,药丸入口,苦得发涩,却像一把火直落胃里。
药力入腹,热意像往枯井里倒水,一寸寸把“空”填回去。体内不是炸,是稳稳扎根堆满,像炉添够了柴。
他没任何犹豫,立刻把其他一流药吃下。
没多久,他就感受到体内的空消失,命格需要的能量一被填满,立刻发挥出属于它的力量。体内寒伤瞬间被压住,接着逐渐消散。
眨眼一夜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