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懂。但他是只猛兽,野狗再多,也只够填牙缝。”
这话一落,雨棚下那点笑声很快就散了,只剩雨线。
像书生的护法按着铜铃,淡淡道:“五围一,三息够了。”
捏木珠的护法指尖一顿,又继续拨:“他们不是冲许崇山去的,是要把人送过去挡刀。”
后方的黄堂主,杯沿微微一停,面上仍淡,心里却像被雨点扎了一下。
他知晓叶霄实力不差,可如果真被围上,那跟送死也没区别。
护法指向那根空旗杆,喊道:
“上台无认输。”
“败,只有两种,落台,或落命。”
“开擂!”
鼓声炸响的刹那,台上仍静了半息。
但下一刻,沈成指尖一弹,铁算盘珠一响。
五个人同时动了,朝着叶霄逼去。
罗铁山肩背一顶,力道收得极干净,却把叶霄身形逼正,段轻舟脚尖一勾,借着雨水一滑,封住侧转;雨帽女子往后贴了半寸,退路就没了;持刀人顺势逼近,刀尖直指叶霄肋下。
他们特意留了一条路。
很窄。
正对许崇山那边。
这不是围杀,是想逼他过去。
他们要的不是立刻弄死叶霄,而是逼他退,逼他乱,逼他只能往许崇山的方向钻。
叶霄看得明白,却连眉都没动。
眼看叶霄没有动静,持刀人骤然发力,刀光一闪,直劈而下。
这一刀狠、快、刁,段轻舟封侧,罗铁山顶正面,雨帽女子抹掉退路,沈成压死位子,五个人把“能躲”的可能性掐得干干净净。
台下有人低低吸气:“他如果不逃,那就要见血了。”
“逃了就得面对许崇山。”另一人摇头:“看似两个选择,实际上结果都一样。”
叶霄抬手。
掌根一压,先把刀锋别开半寸。
“啪。”
刀锋偏了,持刀人感觉到一股巨力,腕骨一麻,刀差点脱手,瞳孔猛地一缩。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叶霄已经贴了上去。
膝顶。
再一记肘压。
不花哨,只有硬。
“咚!”
持刀人当场跪下,额头砸在湿台上,水花混着血点溅开,红得刺眼。
第一滴血落地,雨棚下的喉结滚动成片。
冯泰来脸上的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