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你认为他毫无胜算?”
卢行舟这次没先笑,先把态度摆正:
“理智上,不大。因为他要对的,不止许崇山。”
“但我觉得他认命的概率,跟我今天能按时回家差不多。”
镇城使眼皮都不动:“你何时回去,是我定的。”
卢行舟立刻收声:“属下闭嘴。”
“我也觉得胜算不大。”
镇城使翻了一页,语气依旧平淡:“但他若能成,我会给他一条离开的路。”
这句话落下,屋里像被人按住了一瞬。
卢行舟怔了半拍,脸上的笑意第一次没接上,指尖不自觉收紧,连呼吸都轻了些。
离开的路。
他当然懂这四个字意味着什么,不是换个差事,是换一片天地。
卢行舟把那点失态硬生生压回去,嗓子却还是低了一分:
“大人要……亲自递名?”
镇城使没看他,只把薄卷轻轻合上,声音不高,却像落印:
“能从这局里走出来的,不该一直待在泥里。”
卢行舟喉结滚动一下,眼底掠过一抹羡慕,下一瞬便收回规矩里,拱手:
“属下明白。”
……
两日后,午后雨丝不断。
西福街,聚福楼。
楼下人声鼎沸,酒菜香混着吆喝声往上卷,檐下雨线垂着,把热闹也压得更贴地,二楼却被刻意空出一段。
掌柜亲自守着楼梯口,笑脸迎客,眼神却把闲人全挡在外面。
叶霄上楼时,门半掩。
黄堂主说过,参赛者共七个。扣除被针对的许崇山,另外两人不露面,只看结果。
屋里只坐了三个人。
一人四十上下,青布长衫,袖口整齐。膝上横着一只小铁算盘,珠子被他指尖轻轻一拨,发出细碎的“哒哒”声,像在点账,也像在点命。
一人魁梧,坐着也像堵墙,手背结茧,杯子捏在掌心里像捏着块石。
最后一人最年轻,看起来也就二十来岁,笑得温和,眼里却没温度。
叶霄进门,三人同时抬眼。
年轻那人的目光在叶霄衣角、鞋底扫过一瞬,笑意不变,眼底却藏着点轻慢。
魁梧那位更干脆,鼻息轻哼一声,连掩饰都懒得做。
青衫的先开口,声音不急不慢:“叶兄弟?坐。”
叶霄目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