嫩，嘴唇不裂了。头发扎成小辫子，发绳颜色鲜得很，跑起来辫梢一甩一甩，带着点小得意。
她一眼就看到叶霄手里的糖葫芦，眼睛“唰”地亮起来：
“哥！”
叶霄把糖葫芦递过去：“慢点，别呛。”
小雪抱着就咬，“咔”一声脆，甜得眯起眼，转身还不忘冲娘炫耀一句：
“娘你看！脆的！听见没？咔的一声！”
娘被逗得想笑，又忍住，转身去拿碗：“别嚷，先把嘴擦了。”
叶霄把另一串随手递给娘：“你拿着，等会儿她吃完再给她。”
娘愣了愣，刚想说什么，叶霄已经率先道：“不贵。”
娘这才接了，转身去灶边，声音压得很轻：
“锅里有汤，肉也炖得差不多了……还烙了两张肉饼。”
“你先垫两口。”
叶霄点头：“好。”
小雪咬着糖葫芦，凑近压低声音：“哥，你是不是又要跟人打架？”
叶霄抬手揉了揉她的头：“不叫打架，叫办事。”
小雪认真点头：“那你办完事，要早点回家。”
叶霄看着她粉扑扑的脸，声音柔和了一点：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