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推铁屑。
瘴气一层层往他胸腔里钻。
每一次呼吸,都像把火灰压进肺里,辣得眼前发白,可他依旧维持着该有的节奏。
风再切来,他被逼得往下沉半寸。
站桩带来的气血撕裂痛,和瘴气的灼痛叠到一起,两股钝力在体内来回搅。
【赤血桩·入门:21/300】
命格光字一跳,叶霄体内气血被炉风一挤,猛地反冲。
痛也更强烈。
但每一次咬牙撑过去后,皮下那层‘膜’就被一点点撑开,变得更坚韧。
叶霄心头微震。
他本来只想证实,命格光字能不能压住瘴气的侵蚀,如今却隐约察觉……这里的环境,正在逼着桩功更快进步。
北炉对其他人,全是折命的。
却可能成了他磨命的地方。
他没有立刻下结论,只把心里的推断压回去,继续顶着风推铁屑。
数息后,他发现不只是瘴气。
而是瘴气、冷风、热浪挤在一起,逼得身躯撕裂得更狠,桩功才因此窜得更快。
代价却是极致痛苦,换了旁人,根本撑不住。
时间被炉风和铲响切得很碎。
天色很快暗下去。
【赤血桩·入门:85/300】
叶霄压住呼吸,额前汗在冷风里结硬。皮下那层热意终于连成一片,风再撞来,他只是沉一下,不再发飘。
手臂酸胀,骨头灼疼。
动作却稳得扎实,像钉在炉沿上的铁。
老工远远望一眼,低声骂:“这小子……是不把命当命在拼。”
从炉沿下来时,叶霄浑身被火与冷反复刮过,疼得发麻。
老工顺手舀了一碗塞给他:“顶炉除了钱多外,这一口还管饱,趁热。”
叶霄接过,碗沿烫手。他没矫情,低头连吞了几口,热粥顺着喉咙往下落,胃里那点空终于被压住。
可热刚落到腹里,胸腔里被瘴气刮出来的辣又翻上来,喉口发苦发涩。
他把剩下半碗硬咽下去,抹了把嘴角的粥水,转身回寮房。
刚一放松,喉头猛地一涌!
“噗!”
一口黑血砸在地上,腥味里带着煤灰的苦。
胸腔被拧得发空,他眼前一阵发虚,连站都站不稳。
这才是北炉最狠的地方。
它不急着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