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上面的保护伞,是全市议员弗兰克·哈德森。”
马尔科的嘴唇动了,但没出声。
里昂盯着他。
“我现在手里的证据,血池子和碎尸,只能证明这帮邪教徒是畜生。”
“但哈德森的律师团可以把这两件事情分的干干净净。”
“哈德森不知情,哈德森被误导了,哈德森那笔基金批给教堂纯粹是为了推动社区文化复兴,怎么了?他自己也被骗了呀!”
里昂停顿了一下。
“马尔科,你当了十几年纽约警探,你见过一种人吗?”
马尔科低头看着怀里的相机。
“哪种?”
“开着基金会、每年动不动捐这个捐那个、慈善晚宴上被所有人夸的跟圣人一样、哪条街有贫困儿童就在哪条街对着镜头抹眼泪的那种人。”
里昂冷笑一声。
“他们在外面干了多少出生事根本不重要,只要慈善的名声够响,就往那儿一站,网上一大堆人拿他做的慈善出来给他洗地,‘人家都帮了那么多穷人了,你们怎么还揪着人家不放’。”
“至于本人到底干了什么,除了他做了慈善,别的没人在乎。”
马尔科沉默了片刻,抬起头。
“见过,而且我以前抓了不少这种人。”
他的声音有些干涩。
“很多黑帮也是这么干的。”
“在西雅图这边可能稍微含蓄一点,但在纽约布鲁克林,那些挂着意大利姓的大家族,每年光明正大赞助教堂翻新、出钱给社区的穷小孩发奖学金、圣诞节的慈善篮能从街区东头排到西头。”
“但这跟他们是不是畜生没有任何关系。”
“花出去的每一分钱,都是让外面的人给他们当挡箭牌。”
“钱花的越多,招牌越亮,保护伞越厚,警察越动不了,然后就能背靠着慈善赚更多钱,再从里面抽一点做慈善,不断循环。”
里昂点了点头。
“就是这个道理。”
他抬起头,看向远处废弃教堂的方向。
“哈德森这种级别的政客,就算福克斯新闻帮着我们咬他,他还是能在市政厅撑至少好几个月的,因为他手下的人会帮着他搞拖延战术。”
“这几个月的时间,足够他找律师把整件案子的重心转移,做好预案。”
里昂重新拉紧了自己的冲锋衣拉链。
“所以现在这种级别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