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三十公分宽的缝。
但这道缝里透出来的东西,让里昂的手指在屏幕上方停了好几秒。
那个房间的墙上挂着一副油画。
不是画着苦难圣母像或者耶稣受难图的那种教堂标配,这居然是一副抽象派的大色块油画,画框金光闪闪,像是那种在拍卖会上能卖到几百万美金的东西。
从门缝里能看到墙面上糊着暗红色的花纹墙纸,像是维多利亚风的复古爵士路线。
墙边摆着一个黑皮沙发,沙发扶手的样式里昂认得,应该是某个意大利老牌奢侈品家具品牌的东西。
这根本不是一个教堂应该有的房间。
这更像是什么高级私人会所的二层包厢,或者某个无聊但有钱到烧手的政客专门给自己修的私人娱乐室。
邪教的头目住这里?
不可能。
而且这间房肯定也不是给下面那些磕头的神经病用的。
既然如此,能在市政府眼皮子底下,把这个废弃教堂改造成这德行的,只有一个人了。
又是弗兰克·哈德森。
这间房,大概率是哈德森自己过来“视察”或者“参与”某些活动的时候用的休息室。
如果这间房里有能直接关联到哈德森本人的文件,比如他用慈善基金给这批邪教徒花钱的账单,或者他自己的私人物品,那这份证据的性质就不是“邪教虐杀流浪汉的程度”了。
前者哈德森还能找律师团说自己是好人但是被邪教蒙蔽了,后者可以直接送他去联邦重刑犯监狱。
里昂收回思绪,退出照片,快速扫了一眼剩下的几张缩略图。
他关掉相机,然后把相机直接扔向了天台的另一边。
马尔科听到风声,一伸手接住了相机。
他抬起头,看着里昂,脸上的泪痕已经干了。
“里面有什么?”
“你拍的那个视频的高清版,还有几张教堂内部的照片。”
里昂的语气平淡,走上前两步。
“我再去一趟中心教堂,你留在这里。”
马尔科握着相机,脸色变了。
“刚才不是已经拍了地下室了吗?”
“那些视频,还有那些照片,找一个靠谱的律师,足够把这个邪教炸上天了,你为什么还要……”
“证据还是不够。”
里昂拿起腰间的格洛克检查了一遍,重新塞回口袋里。
“这个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