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孔里泛起了一丝森冷的杀意。
弗兰克·哈德森。
你死定了。
等福克斯新闻把你的政治金身彻底扒下来,你被那些右翼媒体咬的脱不开身的时候,我绝对会亲手把你的脑袋拧下来。
至于到时候怎么把这事和自己撇清关系……总会有办法的。
还有下面那帮正在搞祭祀的神经病。
等我把中心教堂那边的底细摸清楚,你们也可以排队准备进停尸房了。
“老板……”
马尔科颤抖的声音打断了里昂的思绪。
里昂转过头。
马尔科的脸色已经惨白如纸,手里还捏着那部手机,屏幕已经暗下去了。
“你刚才说的对,我确实变了。”
马尔科死死盯着地面,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哽咽。
“我看这个视频的时候,其实一直心不在焉。”
“我满脑子都在想……有没有可能琪亚拉其实没死?”
“有可能她只是被抓起来了,被关在某个房间里,等我们去救她……就像电影里演的那样。”
他咽了一口唾沫,喉结艰难的滚动着。
“但现在看了这个视频……我知道我是在骗自己了。”
里昂转过身,看着崩溃边缘的马尔科。
他把手伸进口袋,将那台沾着干涸泥土、失去镜头盖的单反相机拿了出来,递到了马尔科面前。
马尔科看到相机的那一瞬间,整个人像被抽干了一样,往后踉跄了半步,直接跌坐在了天台积水的地面上。
他当然认的这个相机,那是琪亚拉的相机,她从来都是机不离身的。
“你从哪找到的……”
马尔科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他抬起头,绝望的看着里昂,
“真的……真的已经没机会了吗?老板……你在里面,你到底还看到了什么?”
里昂看着马尔科那张彻底崩溃的脸。
只要他张张嘴,把那个壮实邪教徒的话跟马尔科复述一遍,他的精神大概率会当场彻底粉碎,变成一个只知道开枪的疯子。
里昂沉默了很久。
他最终将视线从马尔科身上移开,重新看向了远处的雨幕。
“只要没看到尸体,人不就是还活着吗。”
马尔科听到这句话,眼泪瞬间决堤。
他的肩膀开始了剧烈的抽动,压抑的哭声终于在这空旷的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