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上的肥肉在他的紧张吞咽下抖了抖,最终还是迈开步子走向了楼梯口。
脚步声在空荡荡的楼梯井里回荡,越来越近。
里昂没有动,只是把背靠在混凝土柱子上,双手交叠放在身前。
哈维喘着粗气爬到了四楼,手扶着未完工的墙壁,西装袖子上蹭了一长条灰。
他先看到了前方的空旷空间,然后才注意到了立柱旁那个黑西装的身影。
“你……你就是打电话那个人?”
哈维的声音发干,手里的手帕已经湿透了。
“克莱门特议员。”
里昂的声音和电话里一模一样。
“你迟到了。”
哈维又擦了擦额头。
“是,晚了几分钟……你到底想要什么?”
哈维努力想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底气,但脖子像被掐住了,出来的音调又尖又虚。
“那些账本……你是怎么拿到的?”
“这重要吗?”
里昂往前走了两步。
“重要的是,你收了马库斯的钱,给他的仓库改建一路开绿灯。”
“账本上写着好几个仓库,第七街区那个、第九街区那个,还有第十二街那个……原本全是工业用地,你给改成了商业用途。”
哈维的脸更白了。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那些文件都是正规审批的……”
“马库斯某次给的十九万四千美元,你分三笔存进了你堂兄的账户,然后涉及仓库改建话题的时候,你在分区委员会的投票里连手都没抖一下就举了赞成票。”
他顿了顿,看着哈维的嘴唇开始哆嗦。
“我不是来和你讲程序的,毕竟你们的程序总是合规的,先生。”
里昂说的这个词让哈维一愣。
“我只看结果。”
哈维的手帕掉在了地上,他没敢弯腰去捡,只是不住的搓着双手,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含糊的嘟囔声。
“我……我是有……”
里昂没有理会他解释的尝试,直接问道。
“上帝的羊群,这个名字你听过吗?”
哈维的瞳孔骤然缩小。
“那个邪教?”
他的声音突然变低了,像是怕被谁听到。
“我……我知道那个,他们在东区活动,但这跟我没关系,他们又不在我的选区里……”
“他们的资金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