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半夜去废弃建筑见陌生人的习惯。”
“如果你想谈什么社区提案,可以打给我的办公室预约……”
“听着,女士。”
电话那头的声音打断了她。
“我不是在跟你预约,我只是在通知你。”
“你不用想着否认,也不用想着跟我谈条件。”
“那本记录了空壳社区服务项目专款去向的账本,现在就在我手里。”
桑德拉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了。
“账本上有不止一个人的名字。”
里昂改变后的声音继续传来,没有丝毫起伏。
“所以,我不需要你配合我,我只需要一个人配合我。”
“你们谁不按照安排走,或者谁废话太多,谁的账单明细就会出现在明天早晨福克斯新闻的头版头条上。”
“反正你们对我来说,也就是个带路或者提供信息的工具。“
“少一个,用另一个也一样,没用的那个,就准备让手下的律师团去局子里解释账户的流水吧。”
桑德拉的喉咙一紧。
福克斯新闻……
这个玩意对她这种标榜极端政治正确的深蓝州民主党政客来说,简直就是核弹。
一旦她和血帮这种暴力团伙勾结、甚至利用黑帮恐吓选民的烂账被福克斯新闻曝光……
就算最后手下的律师把她保下来了,证据不成立或者不合法,那她的政治生涯也会被福克斯新闻终结。
所以她根本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男人的话把她所有的退路和小心思堵的死死的。
‘行,算你狠。’
桑德拉深吸了一口气,脸上的肌肉因为用力控制表情而有些僵硬。
“我明白了,今晚十二点,我会准时到。”
“很好。”
电话被干脆利落的挂断了。
桑德拉听着手机里的忙音,慢慢把手机从耳边拿了下来。
她转过头,看着不远处还在为她刚才的演讲而欢呼雀跃的支持者们,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微笑,然后把手机塞回了助理手里。
‘这群没脑子的蠢货还在笑,老娘今晚要踏马死了。’
她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的钻进了停在路边的防弹凯迪拉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