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声。
她的助理,一个年轻拉丁裔女孩,立刻从人群外挤了过来,把一部黑色手机递到了她手上。
“议员女士,这个人说有非常紧急的情况,必须立刻跟您通话。”
桑德拉接过手机,压低声音。
“谁?”
助理摇了摇头,脸色有些紧张。
“他没说名字,只说和你最近焦虑的事情有关系。”
桑德拉的脚步猛地停住了。
她的脸色从刚才的红润瞬间变的惨白。
‘玩几把蛋了。’
‘一定是有把柄被里昂那边的人拿到了。’
‘血帮那帮废物果然给自己埋了一个大雷,所以说自己一开始就不应该指望那帮黑鬼可堪大用才对的啊。’
她攥紧了手机,那双一直保持沉稳的眼睛里闪过了一丝惊惧。
接着,桑德拉把手机举到了耳边,周围人群的欢呼声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屏障隔绝在外。
“喂。”
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平时在议会上那样平稳。
电话那头没有立刻回应,只有微弱的电流声,还有类似雨刷器刮过玻璃的动静。
“桑德拉·米尔斯议员。”
一个陌生的男声从听筒里传了出来。
桑德拉皱起了眉头。
这个声音和里昂·万斯绝对没有任何关系。
至于其他人……她在西雅图政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对那些有头有脸的人的声音早就烂熟于心了。
也确实不应该是其他人才对,除了里昂,也没人会给自己打这种电话了。
难道这家伙平时还练过伪音?
为了敲诈连声带都改了?
这帮变态到底在警局里学了些什么玩意儿!
桑德拉在心里疯狂咆哮,但嘴上依旧维持着政客的体面。
“你是谁?找我有什么事?”
“今晚十二点,南区第三大道尽头,那栋停工了两年的烂尾商业楼。”
陌生的男声根本没有理会她的问题,直接下达了指令。
“自己开车,你懂的。”
桑德拉的呼吸滞了一下。
大半夜?去烂尾楼?
万一你这个疯子打算直接把我糊进承重墙里怎么办!
她咬了咬牙,试图找回一点主动权。
“我不知道你是谁,但我今晚的行程已经排满了,而且我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