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踩着铁丝网的破口滚了出去,身后还有几个疯子在追,但最后被什么东西叫了回去。”
“我们跑到了现在的汽车旅馆,我感觉手臂和肋骨都在流血,戴恩后脑勺还被人用钝器砸了,全是血。”
“我们把床单撕开给对方止血,刚把布缠上,人就撑不住了。”
“那个烟雾的后劲很大,再加上失血,我们两个都昏了过去,直到刚才被冻醒。”
“我立刻给你打了这通电话。”
马尔科的声音在颤抖中终于用尽了力气。
“全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太自大,如果我听她的先撤回来……”
“操,闭嘴。”
里昂骂了一声。
他闭上眼睛,脑子里快速的拼凑着刚才接收到的信息,几十上百个帐篷里全是被洗脑者,不怕死,没有正常人的恐惧反应,而且还有大量的劣质致幻毒气。
这个教派的规模比里昂想象中大的多,这么看的话他的人数很可能上百。
然后这个教派对自己的流浪汉社区甚至自己本人都展现了敌意,现在还把自己的外围人员干掉了一个。
无论是作为警察的身份,还是作为社区领袖的身份,甚至哪怕就只是为了点数和自己的人身安全,自己都得把他们全部干掉。
“听我说,马尔科。”
里昂终于开口了。
“现在不是自责的时候,你的自责一文不值,而且对死了的人毫无意义。”
“你旁边现在是安全的吗?”
“暂时是。”马尔科的声音依然在发颤。
“这地方很偏,我们躲在一间废弃旅馆的二楼,我是从旁边的消防梯上来的,窗户朝向可以看到外面的街口。”
“好,从现在开始,你什么都不要做,什么人也不要叫,不要报警,也不要去找同伴支援,东区警局已经被黑帮渗透成筛子了。”
“我会安排人去接应你们,你待在原地,保持安静,戴恩的伤势重不重?需不需要医生?”
“头部和手臂外伤,血已经止住了,还有意识,但非常虚弱。”马尔科的声音沙哑。
“那就好,还有一点,之前我是让你们去侦查,找到大本营的位置就行,没让你们去抓人,这次的意外你有主要责任。”
“是。”马尔科的声音里全是苦涩,“我当时以为那里只是他们关人的地方,我没看出来……”
“然后呢?”里昂打断了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