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咔咔的断裂声,但他们全都在往我们这边围过来。”
“我们举枪指着他们,然后琪亚拉说这些人眼睛里根本没有正常人被吓到该有的反应。”
“我直到那一刻才意识到,这根本不是什么流浪汉的帐篷区,那几个人也不是藏在这里以流浪汉为掩护的。”
“整个营地,几十上百个帐篷,所有住在这里的人,全都是那个邪教的疯子,这里就是邪教大本营本身,他们的家。”
电话那头的呼吸声变成了明显的喘息。
“然后他们开始冲过来。”
“我开了枪。”
“戴恩也开了枪。”
“第一排最前面领头的,我打烂了他的下巴和半个脑袋,他倒下去的时候血喷了半顶帐篷,后边的愣了一下,就开始笑。”
“他们在笑。”
“那种笑声不是装出来的,就像是幼儿园的小孩看见了好玩的东西。”
“他们踩着地上的碎骨和破帐篷的布,越过同伴的尸体,一边笑一边冲过来。”
“我清空了两个弹匣,戴恩用短管霰弹打断了冲在最前面的那个疯子的脖子,就剩一层皮挂在肩膀上,那个人还在对着我们咧嘴。”
“几十个,全都扑上来,用手,用指甲,用牙,有个高大的男的一口咬穿了戴恩的左臂防刮布和皮肉,戴恩叫着用枪托砸烂了他的脑袋,他还咬着不放。”
“他们人太多了,而且那个烟雾我们一直吸着,根本分不清方向,我们打死了至少六七个疯子,但其他人根本不在乎,最后我们的阵型就被冲散了。”
马尔科的声音彻底失去了控制。
“我听到琪亚拉喊了一声,我回头的时候,她已经被人群拖倒了,几个穿着黑布的家伙抓着她的手脚,把她拖进了那些帐篷中间的黑影里。”
“我试图往回冲,但被一个疯女人咬住了手臂,戴恩把我拖了出来,他告诉我子弹快没了,我们只能撤退。”
“我丢下了她。”
电话里传来了一声古怪的呜咽,不像是成年男人会经常发出的声音。
“我当时听到了她的惨叫声,是那种……你没有听过的那种惨叫。”
“然后那个惨叫就停了,我不知道她是被捂住了嘴,还是……”
“我和戴恩拼命往外跑,子弹都打没了。”
“我用枪托砸翻了想拦住我们的疯子,戴恩也用枪硬生生打死了一个拿着剔骨刀的家伙。”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