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的撞击,大概是马尔科把头靠在了墙上。
“你之前让我们调查东区新希望教堂附近的邪教……”
马尔科的声音稍微稳定了一点,但依然能听出他在极力控制着自己。
“我们昨晚一直在教堂外围蹲守,半夜的时候,发现了一个人。”
“他的走路姿势很诡异,像是被什么东西抽掉了骨头,戴恩说他像是一个刚从坟墓里爬出来的人。”
“我们就跟了上去。”
“那个人在教堂后面的一条巷子里,和几个穿着同样褴褛衣服的同伙汇合。”
“他们什么话都没说,直接围住了一个睡在纸板堆里的流浪汉。”
“那个流浪汉还在睡觉,他们拿一块破布捂住了他的嘴,然后像拖一袋垃圾一样把他拖走了。”
“我们继续跟着他们,大概走了快两公里,穿过东区边缘一批废弃的罐头厂和铁路岔道,最后到了一个废弃教堂附近。”
马尔科的呼吸变的急促,像是在回忆中又经历了一遍昨晚的动作。
里昂的手指在地图上找到了东区边缘的废弃罐头厂和附近的废弃教堂,他在上面画了个圈。
“继续。”
“那个废弃教堂被铁丝网围着,里面是几十个破烂的帐篷,怎么看都像个普通的流浪汉聚居区。”
“琪亚拉当时叫住了我。”
“她说那个地方静的太不对劲了。”
“没有咳嗽声,没有打鼾声,甚至没有瘾君子发疯的动静。”
“她提议我们已经锁定了位置,今晚先撤退,明天白天再来。”
马尔科的声音哽住了,随后是一声满是苦涩的短促笑声。
“我没听她的。”
“我当时觉得,不过是装神弄鬼的瘾君子和流浪汉。”
“以为他们就是借着这个流浪汉营地的掩护把人绑过来关在某个帐篷里,或者藏在教堂的地下室里面。”
“然后我想着,来都来了,我们就去看看藏进去的几个人要干什么,确认完情况就走。”
“是我带头坚持要进去的。”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沉闷的撞击,里昂判断是马尔科又在砸墙壁了。
“那个废弃教堂的院子里……”
马尔科的声音像是被人掐着喉咙挤出来的。
“我们刚穿过铁丝网的破口,就闻到了一股味道。”
“我一开始以为是流浪汉营地里常见的垃圾和排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