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里芬的男人靠在床垫上,大口灌了一口劣质伏特加,然后把空酒瓶砸向了不远处。
格里芬曾是第75游骑兵团的机枪手,因为控制不住狂躁症,在一次演习后把连长打成了脑震荡,被踢出了军队。
后来因为退伍军人事务部(va)拖欠他申请的补助,他又冲进办公室把办事员的鼻梁骨打断了,结果不仅补助没了,还蹲了半年局子。
现在他只要一天不喝酒,看谁都想动手。
“格里芬!你再不闭上你的臭嘴,我就把你的卵蛋射爆!”
“如果政府想监听我,他们早就通过我补牙时植入的微型芯片办到了!”
叫库珀的男人蹲在一个倒扣的塑料桶上,手里捧着一部屏幕碎的像蜘蛛网一样的智能手机。
他是个瘦的像竹竿的白人,曾是第160特种作战航空团的黑鹰直升机机修师,兼职副驾驶,在阿富汗被rpg削掉了尾桨,机舱里的队友全死了,就他活了下来。
自从退役破产后,他就患上了轻度的被迫害妄想症,总觉得天上飞的每一架无人机都在盯着他的后脑勺。
“你们都他妈来看看这个!”直升机副驾驶库珀用油乎乎的手指猛戳着屏幕。
“tiktok上刚火起来的视频,定位在西区第十街的清真寺。”
“又怎么了?特离谱宣布免费发放伟哥了?”机枪手格里芬坐回床垫上,又开了一罐啤酒。
“不是,是网上那帮天天只会要饭的废物炸锅了。”
旁边几个正在打牌或者发呆的老兵闻言,慢吞吞的凑了过来。
一个身材魁梧但眼神有些涣散的黑人凑到屏幕前,他叫布巴,以前是开1a2艾布拉姆斯坦克的,因为严重的ptsd,现在只要听到汽车排气管爆鸣,他就会条件反射的想找个坑把自己埋起来。
还有一个手一直在微微发抖的白人,叫丹尼尔。
他曾是海军陆战队的精确射手(dr),枪法准的吓人,但现在是个严重的阿片类止痛药成瘾者。
起码在药瘾没发作的时候,他的眼神依然像鹰一样锐利。
“这是什么鬼东西?”坦克驾驶员布巴揉了揉眼睛,看着屏幕上播放的模糊视频。
视频的视角很晃,明显是某个流浪汉躲在人群后面偷拍的。
画面背景是西区第十街的清真寺帐篷区。
画面中央,一个戴着黑色口罩、压低棒球帽檐的高大白人正站在一张折叠桌前,对着前面一群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