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纯粹的案子,纯粹的调查,和一群需要被挖出来的疯子。
“账号我等下发到这个号码上。”马尔科转过身,对着手机大声说道,“定金到账,我们立刻出发。”
“等你们的消息。”
电话被干脆利落的挂断了,扬声器里传来嘟嘟的忙音。
里昂坐在凯美瑞的驾驶座上,把手机扔到副驾驶的座位上。
他其实对这三个落魄侦探的反应感到有些意外。
他原本以为抛出“邪教”和“连环失踪”这种高风险的情况后,对方至少会再跟自己讨价还价一番,或者要求自己给他们提供些武装保护。
结果,那个叫马尔科的前警察,听到案子细节后的兴奋感甚至盖过了对美金酬劳的渴望。
“真是群奇怪的家伙。”里昂摇了摇头,发动了凯美瑞的引擎。
不过这样也好。
有人替他去东区踩雷,他就能把精力集中在收容所的建设和晚上的夜班上了。
如果这三个家伙的表现不错的话,也不是不能考虑拉拢成为正式的自己人。
总之,今天自己动用权限收了清真寺那边的尸体,训话的时候还被流浪汉拍了视频,也不知道现在什么情况了,又要去警局应付斯特林了。
……
视线穿过灰蒙蒙的天气,来到西雅图南区一处立交桥下。
这里远离了南区流浪汉营地的喧嚣,也避开了中产阶级的视线。
桥洞底下的水泥柱旁,零散的搭着一些军绿色的旧帐篷,外围还用捡来的铁丝网和生锈的超市手推车拉起了一道简易的防线。
这是一个纯粹的退伍军人流浪汉营地。
大概有十来个被退伍军人事务部(va)踢皮球、被社会遗忘的老兵盘踞在这里。
前段时间南区流浪汉大举向没有黑帮、没有警察驱赶的西区迁徙的时候,这帮老兵连屁股都没挪一下。
在他们眼里,那些随地大小便、抢夺发霉披萨的普通流浪汉简直就像一群没脑子的苍蝇。
这些老兵们虽然也破产、也睡桥洞,但他们相比一般的流浪汉更加排外和偏执,这使得他们宁愿在这个偏僻的桥洞底下挨冻,也不愿意去和那帮瘾君子挤在一起。
此时,桥洞里的气氛有些热闹。
“把那该死的声音调小点,库珀!”
“政府的监听卫星不需要你用手机外放来给他们发送定位信号!”
一个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