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不是流浪汉,是家暴受害者,我把她们藏在教堂后院的工具房里。”
“工具房的门只能从里面反锁,但那天我早上过去,门是半开着的,被子还在,小孩的布娃娃也在。人没了。”
修斯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我去警局报案。东区二十一街分局,坐班的是个警佐,名字叫佩里。”
“佩里怎么说?”里昂问。
“他把脚翘在桌上,跟我说流浪汉本来就是流动的,‘今天睡你门口,明天睡别人门口’,让我回去多祈祷少管闲事。”
修斯的嘴唇因为愤怒微微发抖。
“我说我已经记下了失踪者的姓名和特征,想立案。”
“他跟我说可以填单子,但要看我教会的税收记录,需要我证明这些失踪者确实是在教区‘固定居住’的,才够格立案。”
“我哪来的税收记录?他们都是睡在马路上的!所以他当场就把我轰出去了。”
“之后又失踪了两个。”
“一个是退伍老兵,右腿装了假肢,帐篷还在,人没了。”
“另一个是二十出头的白人小子,叫小凯文,失踪前一天还在跟我聊天,说他攒够了钱要去犹他州找他姐姐。”
修斯深吸了一口气。
“加起来,十四天,六个人,两个老兵,一个家暴母亲带着孩子,一个年轻打工的,一个老流浪汉。”
他抬起头看着里昂,眼眶又开始泛红,但这次他没有压住声音。
“这些都是活生生的人,不是文件袋里的统计数字,也不是市政厅报告里的潜在治安隐患。”
“但巡警不管,教区不管,刚才在主教会,你也看到了,我根本没人可说。”
包厢里安静了几秒。
塞拉斯手里的坚果停在半空中。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声音难得不带任何嘲讽。
“修斯施主,你说他们失踪都在什么时候。”
“什么时候……”修斯说了半句,然后反应过来。
“哦,都在深夜,一般发生在凌晨一点到三点半之间。”
“所以都是在人睡的最深的时间段有人把他们带走的?”塞拉斯说。
“对,六个全是在这时间段失踪的。”
“他们的身体状况?”里昂问。
“什么?”
“说说这几个人的身体情况。”
“弗兰基的体检记录了轻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