盾牌。
“有人在帐篷里杀人!你还让我们留在这里等死吗!”
“就是!我们是讨口饭吃的,不是给你卖命的!”
“你管天管地还管我们走不走?!”
里昂注意到人群里有几台手机正对着他拍。
其中一个是戴蓝色棒球帽的年轻人,手机壳背后贴着骷髅头贴纸,他把手机举的老高,角度明显是冲着里昂脸上的口罩和棒球帽来的。
想拍就拍吧。
里昂没理会镜头,直接走到人群前面,等他们喊完,才开了口。
“谁说不让你们走了?”
人群里安静了大概半秒。
毛线帽也愣了一下,“那你不是让那个疯子拿棍子拦着我们……”
“我说的是不准私自走。”里昂打断他,扫视着人群,“没说不准走。”
“走可以,但要守规矩。”
“你们觉得,我要把你们锁在这里?”
没人吭声。
“羊汤免费喝,烙饼免费领,帐篷免费住。你们在这里待了多久?三天?五天?半个月?”
“期间有人管过你们吗?”
下面有人下意识摇了摇头。
“管你们吃喝,管你们安全,管你们登记信息。用毛毯、看病拿药,从头到脚哪一样不是我这个据点给的?”
他停了一步,声音突然变的严厉。
“现在外面死了个人,你们就要跑。跑哪去?去别的街区?那里有给你们发羊汤的吗?有给你们搭帐篷的吗?”
“没有。”
有人回答了这个问题。
“西雅图别的区,只有用警棍赶你们走的巡警,和用扫帚砸你们头的便利店老板。”
毛线帽张了张嘴,又把嘴闭上了。
“你们要走的理由,是因为怕死。但我告诉你们,今天这个死人,不是随机杀人。”
里昂指了指身后那顶染血的帐篷。
“有人在故意砸场子。”
“为什么?因为你们在这里过的舒服,有人不乐意了。”
“他们杀一个人,想吓跑你们所有人。”
他往前走了两步,眼睛透过帽檐阴影落在第一排的几个人脸上。
“你们跑了,他们就得逞了。”
“他们下次还敢来,下次就不只是杀一个人了,是放火烧帐篷。你们躲到别的地方去,他们一样能追过去,因为你们是软柿子,捏了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