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哈桑。
“可能是某个新兴的教派……也可能是某种邪教。”哈桑的语气有些犹豫。
就在这时。
帐篷外面的挡风帘被人从外面猛地掀开了,伴随着外围穆斯林叫喊着你不能过去的声音。
一个脑袋探了进来。
脑袋的主人是个大概三十来岁的白人,戴着一顶绿白相间的绒线帽,帽顶的绒球歪在左边。
脸上架着一副黑框眼镜,镜片上糊了一层油,鼻头上冒着一颗红彤彤的痘痘。
身上穿着一件发灰的连帽衫,左胸口印着一只卡通小猫,小猫的眼睛是两颗塑料纽扣。
他弓着腰,一只手撑着膝盖,另一只手里攥着半块刚从地上捡起来的烙饼,饼上还沾着泥。
哈桑猛地转头:“你是谁?!这里不准——”
“哎哟喂,出家人慈悲为怀。”
里昂看向他,这又哪里出来一个佛教徒?白人还有信佛教的?
那个男的直起腰,用一种散漫的语气开了口。
“我才刚过来,啥都不知道啊。”
麦克阿瑟的铝合金管往地上一跺:“闲杂人等回避!”
那个男的没理麦克阿瑟,把脑袋又往帐篷里探了探,镜片后面的眼睛在尸体胸口上停了几秒钟。
“咦,谁画的?还挺好看的。”
螺丝刀男把点三八的枪口往上抬了半寸。
“这个圆……嗯……哦……”他伸出一根手指头,在空中比划了一下,然后咧开嘴笑了。
“我想起来了,这是上帝的羊群。”
哈桑瞪大了眼睛:“你说什么?”
“上帝的羊群啊,一个小教派,嘿嘿。”
他挠了挠鼻头上的痘痘,“他们相信世界末日的时候,天使会把所有不信神的人挖出来烧掉,只有他们组织的成员能坐上上帝的战车飞走。”
“这个圆圈标记是他们的logo……呃,我是说标志。”
他推了推眼镜,用一种自信的语气补充了一句。
“不过我不知道具体代表啥,我只是之前在沃尔玛门口的地上见过他们的传单。”
帐篷内外同时沉默了。
“你叫什么名字?”里昂看着他。
“塞拉斯,先生。”他挠着鼻头上的痘痘,“我以前在福音派的教堂待过一阵,后来他们嫌我说话太直,把我赶走了。”
麦克阿瑟从他背后瞥了一眼他的绒线帽,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