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上起来准备去做礼拜的时候发现的。”
里昂表情没有变化。
西雅图的冬天,流浪汉因为吸毒过量或者冻死是家常便饭,不至于让一个见惯了生死的伊玛目这么惊慌。
“只是死个流浪汉,让巡警叫收尸人处理就行了,你给我打电话干什么?”
“不……你不明白……”
哈桑咽了一口唾沫,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恐惧,“这不是冻死的……那帐篷里全是血!他的脸……他的胸口……被人用刀刻上了邪恶的符号!帐篷内壁上全是血字!那是某种仪式!”
里昂的眼神沉了下去。
为了迷幻猫和保龄球馆的善后,昨晚雷和雷手底下的人都被抽干了,导致清真寺出现了防御真空。
“报警了吗?”
“没有,我让几个靠的住的年轻人先把那个帐篷围起来了。”哈桑的声音压的极低,仿佛怕惊动了什么东西,“但是早上排队领烙饼的人太多了,有好几个流浪汉看到了帐篷缝隙里的血。这事压不住的,马上就会传开。”
“你做的对,先别报警。”
里昂知道,一旦报警,让一般巡警现在就接手,这事就没有缓冲的余地了。
就算事情真的压不住,必然会闹到警察那边去,那也得是自己去处理。
“黑帮的手笔?”
“不知道……这不像黑帮干的,我觉得是某种古怪的宗教仪式。”
“你赶紧过来一趟吧,ray。那场面……真主啊,绝对不是普通的谋杀。”
“十分钟后到。看好现场,谁也不准进去。”
里昂挂断电话,将手机塞回了口袋。
居然有人故意在自己的地盘上闹事,甚至还在用某种诡异的手段向自己示威。
他转过身,大步走回舞池中央,刚才布置商业宏图的资本家气场荡然无存,变的肃杀了起来。
“大会暂停。”
里昂看向麦克阿瑟,“让人带上家伙,跟我去清真寺。”
麦克阿瑟没有问为什么,他只看了一眼里昂的眼睛,立刻举起了铝合金管。
“沃特!埃尔顿!螺丝刀男!带上武器,上车!”
……
凯美瑞拐进清真寺前那条街的时候,路边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平时这个点,帐篷区外围顶多排着二十来号等烙饼的队伍。现在整条街挤了不下七八十个人,有的裹着脏毯子站在马路牙子上交头接耳,有的踮着